最近几年,“豪华巨片”在中国得到迅猛的发展。自开山之作《英雄》于2003年上映之后,中国的“豪华巨片”生产数量开始逐年上升。2006年度就达到7部。
(一)总体描述
本阶段的中国“豪华巨片”共7部,如下图,主要包括:
在这7部“豪华巨片”中,按类型来划分,除却《魔比斯环》是动画片之外,其余6部影片,可大致分为两大类,一类是以《伯爵夫人》为代表的历史爱情片,仅此一部;而其余5部影片,皆可划归到大的“武侠功夫”类影片之中。虽然还可以将《无极》、《情癫大圣》细归到“神怪武侠”类;把《霍元甲》归到“严肃功夫” 类;把《夜宴》归为“古装武侠”类;把《宝贝计划》归为“喜剧功夫”类,但它们几乎都可以用“武侠功夫”来概括。由此可见,在“豪华巨片”的生产仍然是在《英雄》、更早可以追溯到《卧虎藏龙》所开创的道路上行进。这一方面可以解释为是对中国相对较为成熟的“武侠功夫”片的继承和发展,另一方面也显露出题材创作上的单一性。
(二)总体特点
豪华巨片在制作模式上与好莱坞的“高概念”电影基本相同,共同表现为:大明星、大导演、高投入、大制作。由于制作成本巨大,这些影片基本上都是合拍片,资金构成相对较为复杂,来源不仅涵盖大陆、香港、日韩甚至包括好莱坞。这些影片在制作时便已考虑到海外市场营销因素,因而除了内地票房,还往往能够以较高价格卖断北美、亚洲及其它各地发行权,再加上内地高价音像版权、后产品开发及广告,基本上都可以有丰厚的回报。这一阵营的影片数量虽少,在国产片的票房中却可以占据近一半的份额,并且往往也是中国电影海外销售的主力。以《夜宴》为例,华谊兄弟公司总裁王中军表示,《夜宴》基本实现了依靠海外发行收回成本的目标,内地的票房收入全部都是纯利润,加上后期的音像、电视等版权,大概盈利1000万美元。
(三)现实意义
对于当下的中国电影创作而言,尽管并非所有“豪华巨片”都能像《夜宴》一样盈利,但这种“高开高走”的影片生产模式,却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它开创、建立、展现了一种中国电影的“新空间”。正如当年好莱坞一样,“豪华巨片”的出现直接带动了电影产业的一系列革新。当时,好莱坞在放映方面,为了快速获得票房收入,饱和式发行放映——将一部影片同时在数量众多的影院中上映,成为好莱坞新的发行放映模式,而这种新的方法,又直接带动了多厅影院的出现。而多厅影院的出现,又使得尽可能多的观众进入影院观影成为可能。在这种机制下,发行商和放映商的收入获得了最大化的体现,这让他们可以在任何特定的时刻和最大范围内,为观众连续不断地提供具有号召力的影片,于是,又有了“档期”的概念,如贺岁档、暑期档,这些档期所产生的票房,现在几乎占全年票房的一半。中国“豪华巨片”的出现,在集中展现最优资源的同时,带来的是模式与空间,带动的是革新与创造。作为一种新生事物,豪华巨片不免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缺憾,但它的出现,的确打开了一个新的发展空间,在产业重组、技术创新、故事影像呈现、发行放映诸方面,为中国电影都带来深远的影响。
案例分析:《无极》
在本阶段的国产豪华巨片中,陈凯歌的《无极》无疑最值得关注,它集中体现了“豪华巨片”的生产流程及生产特点。现以《无极》为例,进行个案的分析。
(一)《无极》的生产流程
1、 大导演+大明星+豪华制作班底
这是生产流程中的首要一环,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环。因为归根结底是这些人生产了影片,并最终成为吸引大家眼球并引发大众议论的前提条件。影片《无极》的导演陈凯歌自不待言,在国内早已是家喻户晓,声名久远。而在明星的选择上,内地、港台、韩国、日本的组合搭配,则充分显示出覆盖整个亚洲市场的雄心。此外,在宣传上,仅这几位明星,已足够吸引国内各大媒体以及普通观众的高度关注。在制作班底上,《无极》的幕后团队的实力也是非常强大,服装设计师、摄影师、武术指导和配乐由国际著名人士叶锦添、鲍德熹、林迪安和克劳斯分别担纲。这些要素,通过媒体的轮番宣传,就给予了人们一种强烈的暗示,就是这部影片绝对是一部有质量保证的影片,而且还将是一部空前绝后、美轮美奂的影片。同时这种暗示,就像是提前盖上了“免检产品”的标识,给人们带来了一种“安全”的心理安慰。因此,这种运作,是在“欲望”和“安全”之间,找到了一种恰如其分的平衡机制。
2、 大投入+大制作+豪华投资组合
除了大导演、大明星、豪华制作班底之外,《无极》在资金的投入额度以及投资主体等方面,也显示出这是一部“不同凡响”的影片。《无极》总投资3.4亿元,是目前国内影片投资最高的一部。在制作方面,不论是选景,还是搭景;不论是服饰,还是道具等等,《无极》都显示出它的高规格、高档次的追求。在横店影视基地,花费几百万人民币搭一座城堡,就是这方面的一个显著体现。此外,在投资主体上,《无极》堪称是豪华组合的一个典型。此影片由中国电影集团公司、北京二十一世纪盛凯影视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上海融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MOOSTONE ENTERTAINMENT INC.四家投资机构共同投资,是一部实实在在的中美合拍片。这种强强组合,不仅保证了资金的充足,而且在海外市场的运作上,由于有了美国公司的参与,而变得较为容易。同时,这种大投入、大制作、豪华投资组合,也同样给予了人们一种期待,就是在如此巨资打造下,这部影片的服装、道具、布景、特效等都将是极尽奢华的,画面将是唯美壮丽的,整部影片将会是一种视觉奇观的完美呈现。它与大导演、大明星、豪华制作班底一起,共同强化了人们的感觉,共同制造了一种深度催眠效果。
3、 题材时空模糊化+古装+中国功夫元素
这些属于电影本体的要素,却是整个生产流程、生产策略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为了保证影片不受审查的限制,以及保证创作上的相对自由化,《无极》在故事题材的时空选择上,采取了一种模糊化的策略。影片不仅没有告诉我们这段故事具体发生在什么朝代、什么时间,也没有告诉我们国度和国界,而只是说“在海天与雪国,人与神共同居住在一起,海天与雪国之间有一个王国”。这种介入方式,按陈凯歌自己的说法,是在追求一种普世的“大爱”以及一种自由的“力量”。“为什么特意不要历史年代,就是希望把一切边界都撤掉,我让你进入某个领域是没有障碍的,你不需要知道公元多少年秦始皇统一了中国,那个时间坐标在情感的层次上,我认为在人类的、人性的情感层次上来讲意义不是很大。”很显然,这种题材时空的模糊化策略,最终目的仍是为了观众参与的方便性而设,是被纳入到整个生产策略之中的。此外,在古装、中国功夫元素的选择上,不仅便于其制造一种视觉上的奇观效果,同时这种生产定位,也是行销海内外的一个基本保证。
4、 生产周期的延长化+拍摄过程的事件化+与媒体的合谋化
在生产周期上,“豪华巨片”的生产,基本都要持续一段相当长的时间,这不仅是影片生产自身的需要,同时也是被上升为一个“事件”来看待的。在足够的时间内,制造足够的惊奇,是“豪华巨片”时间延长化的一个有效策略,它不仅提供了一种“精耕细作”的细节暗示,也为观众的消化和回味提供了充足的时间。《无极》历时三年,其时间跨度的漫长化,正是这种策略的一个成功运用。然而这种运作,离不开两个方面的配合,这就是拍摄过程的事件化以及与媒体的合谋化。因为,在漫长的三年中,如果没有惊奇的事件制造,没有媒体的广泛配合,这种漫长化将失去它应有的意义,而不足以构成一个“大事件”。于是,在《无极》的拍摄过程中,就有了“城堡搭建事件”;就有了“与记者冲突事件”;就有了“香格里拉搭景事件”等等一系列的细节事件系列,这些事件,经由媒体的广泛宣传,在一种共生的合谋中,完成了对“无极”这个最大事件的真实营造。
5、宣传的系统化+行销的多元化+发行的全面化
《无极》的宣传策略和行销策略也非常全面和高调,在诸多方面创造了中国电影的先例。《无极》发行了纪念中国电影百年的个性化纪念邮票,成为第一部登上邮票的当代电影,开创电影剧照为邮票画面的先河;举办《无极》电影模仿秀海选活动,使普通观众近距离地接近影片;创造出“一分钟多的镜头我们使用了八天完成”的记录;在CCTV各频道的黄金时段滚动播出不同版本的广告,达到造成家喻户晓的目的;纪录影片拍摄过程的名为《走向无极》的纪录片,于央视电影频道的黄金档播出;在新浪的《无极》官方网站高调开设;首映式的票价前所未有地高达1800元人民币,造成轰动效应;路牌、车身广告、画册、海报、喷绘、挂历等宣传品费用高达百万元,其规模前所未有。在国外,《无极》登上了美国《综艺》杂志的封面,对影片做了详尽的封面报道;戛纳电影节上,《无极》斥巨资在电影节最显眼位置设立巨型海报,花费30万欧元宴请片商,放片花,营造出“亚洲大片”氛围,为影片找到了多家买方。《无极》的这种宣传的系统化和行销的多元化策略,所起到的效应也自然也非同寻常。纸媒和电媒铺天盖地都是影片相关的信息,让观众对《无极》产生了强烈的兴趣。
在影片的国内发行上,《无极》制造了“铺天盖地”的惊人效果,470个拷贝的总量,几乎占满了所有重要院线的重要影厅,全面占领了销售市场的终端。同时,《无极》采用了胶片和数字两种版本同时发行的做法,并合理安排档期,使得该影片在12月15日至31日的半个月左右的时间里,达到了票房的最大化。在国外发行上,针对亚洲市场的保底分账策略以及北美、英国、澳大利亚、南非等地的卖断发行权等策略,将《无极》在海内外的发行推向极至。据投资方声称,海外发行的收入已经收回了影片成本,并且有盈利,国内票房提成是纯粹的利润。
6、后产品开发+强化宣传+事件延续
在电影后产业开发上,《无极》成为一个成熟的商业系列。由80’后著名写手郭敬明根据影片改编同名小说《无极》,为影片带来许多潜在的年青观众;制片方和拥有40万会员的99网上书城合作,开发和《无极》有关的图书,把小说《无极》推向法兰克福书展,并在欧美市场打开销路;《无极》音像制品,以1780万的高价售出,首创与音像公司分账的先河;制片人陈红推出介绍影片背景故事的书籍《一望无极》;以《无极》为主题,派格太合公司开发相关的网络游戏产品,并于影片首映时推出了无线增值服务提供商掌上灵通推广的手机游戏。由于一系列的后期开发,《无极》开创了国内“电影后产业”综合开发的先河。此外,公映之后的“馒头事件”,虽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一些观众的观后反馈,但对于《无极》而言,却仍不失为一种强化宣传。它不仅使得《无极》更为深入人心,对于其一系列的后产品开发,也起到了一定的促进作用。而就此制造的“事件”,连同《无极》这一“大事件”,一同构成了影片的“事件延续效应”,关于此片的诸种分析和讨论,目前仍在持续之中。
(二)《无极》生产创作的基本特点
1、 生产过程以及生产细节的“事件化”
在影片《无极》中,“事件化”实际上一直贯穿其中,不论是明星的选择,还是制作班底的搭配;不论是场景的搭建,还是外景的挑选;不论是题材的处理,还是某种造型元素的使用;不论是拍摄周期的延长,还是拍摄过程中的具体细节事件;不论是后期的宣传,还是后产品的开发等等,《无极》都在力求制造一种“惊奇”的效果,这种对每个过程,每个细节的“事件化”操作,将影片《无极》本身演绎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大事件”。不论对中国观众,还是对中国电影业,都有着强烈的启发意义。
2、 系统性的策划渗透进每个细胞
在中国目前的影片中,策划的系统性,第一次在《无极》里面得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实现。我们不能否认,任何一部影片都或多或少是策划的产物,但如此有目的性、有系统性地整体策划,《无极》可称之为是第一部。从影片的初始立意,到影片的拍摄,再到影片的宣传发行,以致于后产品的开发等等,完整而又系统性的策划,是渗透进整个过程的每个细胞之中的。它不仅带来了丰富而又多义的阐释效果,而且极具针对性地完成了一部影片的生产制造。从这层意义上来讲,《无极》不能算是一种创造性产品,而是一种策划性产品。是为了达到某种效果或目的,按照某种标准,而特意制造的。
3、 文本意义的后延宕性问题突出
与以往的影片生产不同的一点在于,《无极》的文本意义,在生产过程中是被淹没的。这一点不仅与一般的影片不同,甚至与《英雄》、《功夫》、《霍元甲》等这些“豪华巨片”也是不同的。就文本的意义生产而言,《英雄》等影片实际上是与生产过程同步的,即影片的完成,也就是影片的文本意义基本上在观众心中形成的过程。但在影片《无极》中,这一过程却始终未在观众心目中形成,它在生产过程中的不充分,造成了影片文本意义的后延宕性,并由此引发了一系列的强烈反弹。在公映后的短暂沉默之后,铺天盖地的争议,就是这种后延宕性的一个最典型反映。
(三)《无极》的启示
《无极》的存在,一方面显示出国产豪华大片在制作手法上与国际保持同步的势头,另一方面也因为影片故事叙事方面的缺憾,成为凸显国产豪华大片本体困境的一个众矢之的。但无论如何,《无极》这部影片都是中国电影发展到特定阶段必然出现的结果,由《无极》引发的广泛争议,也是中国电影观众在目前这个特定阶段必然会发出的呼声。因此,面对这样一种历史现象,我们不需要如临大敌般得紧张,而应该抱着宽容的心态,以历史发展的眼光来看待这一切,深入审视《无极》带给我们的启示。《无极》的价值主要体现在它对中国电影产业的促进作用上。影片从剧本、融资、制作到营销、推广,再到后产品的开发,全部按照国际化的标准来推进,走出了一条多种盈利模式立体并存的电影营销新路。可以说,《无极》是中国第一部完全产业化运作的电影,它开创了中国电影产业的一个新的空间和模式。同时,《无极》电脑特效的运用对中国传统电影在形式创造方面,也起到了一定的革新作用。而《无极》在故事叙述层面上的缺憾,则是在全球化背景下,国产片在国外大片的冲击下急欲与国际接轨的悖论体现。因此,不再过度关注《无极》,停滞于这一现象本身,而是站在更宽广的历史范畴内,寻找到一种有效的解决方式,才是我们当前面临和必须应对的一个挑战。
关于豪华巨片创作上的思考
一部豪华巨片的成功,除了在产业模式上有突出成就之外,还必须在创作层面得到大众的认可。自中国的豪华巨片面世以来,影片的艺术创作始终处于备受责难的境地,并且已经成为豪华巨片进一步发展的掣肘。本阶段的豪华巨片也没有完全解决这个问题,仍然存在着许多急需改进的地方,但与此同时,一些影片则赢得了观众的口碑,为豪华巨片提升自己的艺术创作力提供了宝贵的经验。
(一)存在的问题
本阶段豪华巨片在创作层面的问题集中体现在《夜宴》、《无极》、《伯爵夫人》和《魔比斯环》等几部影片中。以冯小刚的《夜宴》为例,虽然影片是建立在《哈姆雷特》的经典叙事基础之上,故事性得到了加强,但也正如影片中所表现的“欲望”与“禁忌”呈现出二律悖反一样,《夜宴》深刻反映出了冯小刚的一种复杂心态。不管是否具有现实的指涉,冯小刚反正看到了自古以来的欲望的破坏力量,但有意思的是,他阻止这种欲望的做法,是选择了暴力。于是,在“欲望”的转换过程中,是一次次暴力奇观的展现。“欲望快乐”原则被“暴力美学”原则所代替。但不同于吴宇森的“暴力美学”的呈现,后面隐藏的是一种普遍的道义法则。《夜宴》在这方面的缺失,使它仅仅沦为一种训示和告诫过程,一种解决矛盾的最有效途径。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尽管《夜宴》一如既往地展现了美丽的景色、凄婉的歌唱、华彩的服饰、美丽的裸背,但在实质上,它是非商业的。它在挑战观众的道德忍耐的同时,赋予了暴力一种正当性,破坏了人们观影的愉悦感和反思性。所以,尽管《夜宴》比《无极》在文本上略胜,但这种叙事模式和奇观展现方式,仍然存在一些问题。
此外,影片《伯爵夫人》和《魔比斯环》,则让我们看到了“豪华巨片”的另外一种尴尬。中英合拍、汇集了超强制作班底的《伯爵夫人》,却并未因拉尔夫•范恩思等大牌明星的加入而有任何丝毫的改变,这部影片不仅在国内票房惨败,在国外也并未取得预期的效果。这部影片尽管制作精良、文艺色彩浓厚,但前后两段截然不同的叙事重心,使得这部影片在叙事上不仅显得不能统一、节奏缓慢,而且严重削弱了男女主人公的爱情基础。主人公的政治理想不仅不了了之,连爱情也变得非常突兀,令人难以信服。而动用400余名动画师、历时5年精心打造的首部国产三维动画巨片《魔比斯环》,也遭到了票房惨败。这部一切都向好莱坞动画巨片看齐的影片,由于缺乏民族元素以及缺少建立在此基础之上的叙事逻辑、叙事情感,使得这部影片不仅未能取得如《宝莲灯》一样的轰动效应,也未能如《宝莲灯》一样深受中国少年儿童的喜欢。尽管这部影片的制作方一再强调可以通过动画产业链其他环节来弥补票房上的损失,但国产动画巨片如何突破以及如何走向国际市场,是《魔比斯环》及其以后中国动画片创作值得思考的一个问题。
(二)取得的成就
与上述“豪华巨片”相比,以港产合资片为主的《霍元甲》、《情癫大圣》和《宝贝计划》则更讲究叙事、类型的书写和多种元素的综合运用等,在艺术创作层面取得一定的成就。成龙的《宝贝计划》虽没有很大的宣传,却不仅在全亚洲创造了超过1.5亿元人民币的票房,而且赢得了许多普通观众的口碑。这部影片的成功主要来自于文本,并在如下几个方面展现出来:1、相对完善的类型叙事模式。善恶鲜明的二元对立,促进了故事的发展。并且人物设置延续了成龙一贯的“成长”原则,不完美的主人公最后完善起来,突出了主人公的内心世界,避免了单一化。2、奇观性场面层出不穷。这是成龙的一贯影片风格,以高难度的动作格斗,实现观赏效果的最佳化。3、感人至深的亲情戏。这是这部影片最成功的地方。在共同抚育“宝贝”的过程中,成龙和古天乐饰演的角色不仅完成了人格的转变,并在高潮戏中实现了人性的升华。4、喜剧性以及快乐体验原则。这部影片仍是成龙动作喜剧的一个延续,但其中的幽默、诙谐,在与叙事、亲情的完美融合中,重新显示出喜剧在当代中国生活中的巨大活力。而本片一贯坚持的快乐体验原则,更让你在轻松中开怀大笑,并深刻体味出亲情、家庭的重要性。这些因素,共同激发了观众的多种情感,使他们在喜欢看的过程中,看到了自己喜欢看的东西,并诱发出对此片的重复观影欲望。
综述
毫无疑问,“豪华大片”不仅是我国电影生产的一个类别,它的产业化运作模式更是我国电影生产在日后的一个重要方向。作为中国电影发展到特定阶段的历史产物,豪华电影目前的状况促使我们必须为此进行深入的思考。在豪华巨片进行气势夺人的宣传的同时,我们还应该注意什么,在豪华巨片票房大卖而口碑不佳的今天,它们真正的突破应该在什么地方,中国的豪华巨片不同于好莱坞等其他国家的豪华巨片的本质在哪里,有没有一个可遵循的相对较好的操作模式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将是国产“豪华巨片”在以后的创作中必须面对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