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PussycatDolls对我们这代人有很大影响,这就是我认为他们的音乐强烈吸引我的原因。”19岁的美国少女娜塔莎对此深信不疑。这并不是罕见的论断,一个文化撞过来的力量如此强大,让我们站立不稳,东倒西歪,我们的脸被蹂躏,深深陷入沙粒。不管娜塔莎指的是不是PussycatDolls的《Don'tCha》(不要咚恰恰,但愿你的女朋友没有我这么辣)或者别的什么,一件事是确定的:最新的一代淑女站出来了,面对着人们扭屁股,把生活当做上帝给他们的历史舞台。
当然,我们可以指出这个运动的先驱,最先给他们权力这样做的是麦当娜,那些紧身体恤衫的诱惑和《甜心辣舞》、《海滩护卫队》都在灌输他们这样的观念。反女性主义者们坚持说那些行为代表女性已经解除了自己的武装,举手投降;而辣妹组合,维多利亚的秘密的登堂入室,《Maxim》杂志大行其道,脱衣舞俱乐部风起云涌,休·海夫纳的诱惑日益升级,“见见我那五个超级火辣的女朋友”等社会景观,如同展开激烈的竞赛;克里斯蒂娜·阿奎丽娜不厌其烦地描述自己可以多么堕落,布兰妮·斯皮尔斯从洛丽塔转为SM女王……这些文化现象数不胜数,以致于我们之中大多数人都应该负起一定责任,这是我们创造的“扭屁股革命”。
不管是我们对神奇胸罩的热爱或者是我们争取穿热裤上学的权利的热情,还是我们一部分人兴奋地传播王子的“肮脏想法”时的兴奋,我们都无可避免地给下一代人播下了肮脏的种子。小小的淑女们长大后就像是没有信仰的妓女,说起话来就像喝醉酒的海员,她们不光肮脏还很空洞,但是也是她们宣布自己有肮脏、空洞的权利,就仿佛她们在一个致命的战斗中占领了领地,让别人有了包围她们的自由。
我可以看到她们当着我的脸扭屁股。我知道这是些肮脏的小骚货以及她们为什么这样想。这不是前面几代人的欲望组合吗?当一代人拥戴7英寸高跟鞋并且因此说“妈的,我在这里”的时候,我们想到多年以后我们会看到她们的屁股在超短裤里呼之欲出吗?当我们假装移过视线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去瞥她们高耸的胸部———对她们来说,那不正意味着自由依然走在长征路上吗?
可以清楚地说,当我们12岁,高唱着肮脏的歌词的时候,我们有自己的平·克劳斯比和猫王。现在的淑女们没有梦想着成为麦当娜,甚至连布兰妮·斯皮尔斯对她们来说都太遥远。她们梦想着能够被男性杂志的摄影师按到地板上,或者把她们摆在沐浴龙头下,为了成名而出名对她们来说很完美。帕丽斯·希尔顿、安娜·妮可·史密斯和尼克·瑞奇都是她们的榜样,还有不计其数的色情电影或暴露视频膨胀着她们的欲望。在通往自由的道路上走错了方向都会改变现实,当又一个性感组合接受采访的时候,她们谈论的不是对表演的热爱,或者从小以来对唱歌、跳舞、时尚的梦想,而是要如何拒绝男人,好像这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









